薄片纯净无瑕，没有一丝杂质。
阳光穿透它们，在青石板地面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这……这是何等至宝！”
李世民倒吸了一口凉气，声音颤抖得连调都变了。
他三步并作两步冲到窗前，伸出双手，想要去触摸，却又怕弄坏了这件稀世奇珍。
他这辈子见过无数奇珍异宝。
西域进贡的极品琉璃，波斯商人献上的彩色玻璃盏。
但那些东西，多多少少都带着浑浊的杂色，且极易碎裂。
而且价格昂贵得令人咋舌，只有最顶级的皇室成员才配拥有。
哪像眼前这些透明薄片，清澈得仿佛不存在一般！
甚至能清晰地倒映出他那张震惊到扭曲的大脸！
“水晶！这是整块的无瑕水晶啊！”
李世民小心翼翼地抚摸着冰凉光滑的表面，激动得热泪盈眶。
“如此巨大的纯净水晶，简直是价值连城，不可估量！”
“贤婿，你从哪里弄来这么多绝世珍宝用来糊窗户！”
“败家！简直是太败家了！”
大唐天子心疼得直跺脚。
这要是拿回宫里，随便雕刻成个摆件，都能卖出天价啊！
他竟然拿来挡风遮雨！
程龙靠在门框上，看着老丈人这副没见过世面的土包子模样。
没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岳父大人，您老花眼了吧？”
他走上前，屈起手指，在那块所谓的“绝世水晶”上轻轻敲了两下。
清脆的声音在屋子里回荡。
“这玩意儿叫玻璃，不是什么水晶。”
“玻璃？”李世民愣住了。
“对，就是用沙子烧出来的便宜货。”
程龙耸了耸肩，语气里透着一种气死人不偿命的凡尔赛。
“我嫌这水泥屋子太暗，就随便让工匠弄了个窑子烧了几块。”
“成本嘛……估计连两文钱都不到吧。”
两文钱？！
李世民脑子里“嗡”的一声巨响，仿佛被人用大铁锤狠狠砸了一下。
他眼前一阵发黑，身子晃了两晃，差点一头栽倒在窗户上。
这通透无瑕、比极品琉璃还要完美百倍的神物。
竟然是一堆破沙子烧出来的？
而且成本连两文钱都不到？！
李世民感觉自己的呼吸都快停止了。
他转过头，用一种看怪物一样的眼神死死盯着程龙。
那眼神里，有震撼、有狂喜，更有一种深深的无力感。
他这大半辈子的认知，在今天被这个女婿按在地上反复摩擦，彻底碾得粉碎。
“女婿……”
大唐天子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