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世民抱着铁柱子,脑袋磕在上面。鼓起个青紫色的大包。他疼得直倒吸凉气,鼻涕甩在铁柱子上。“哎哟朕的娘诶!”
“这哪是敲门,这特娘的是拆家啊!”他松开手,一屁股坐在地上,大口喘气。
大船终于停了。半个船头已经插进了凌霄宝殿的大门里。厚重的金门被挤成了两块废铁皮。歪歪扭扭地挂在门框上。里头的檀香味和长城号的焦炭味混在一起。
闻着让人犯恶心。
程龙松开方向盘。甩了甩有些发酸的两条胳膊。他转头看李世民。“门开了。”程龙踢了李世民的胖腿一脚。“赶紧的,别磨蹭。”“去撒尿。”
李世民从地上爬起来。揉了揉脑袋上的大包,疼得直咧嘴。他看着外头那金光闪闪的大殿内部。地上铺的都是极品暖玉。墙上嵌着夜明珠。空气里的灵气浓得能滴出水来。
“真……真撒啊?”李世民咽了口干涩的唾沫,腿肚子直打转。“这地方看着比朕的太极宫还气派。”“在这儿撒尿,会不会折寿?”
“你撒不撒?”程龙脸色一冷。眼角挑起一抹威胁的凶光。“不撒老子就把你剥光了挂在船头上。”“让底舱那几万人全来看看你这大唐人皇的本钱。”
李世民吓得一哆嗦。他这女婿可是个说到做到的混不吝。“撒!朕撒还不行吗!”李世民咬着后槽牙,一瘸一拐地往舱门走。走到门口。大铁门“咔哒”一声滑开。
冷风裹着玉石粉末吹进来,呛得他连打两个喷嚏。
他迈开光脚丫子。踩在那堆碎玉石上。玉石渣子扎脚,他疼得一瘸一拐。走到大殿正中央。那儿有一张比他龙椅大十倍的白玉宝座。宝座上空无一人。
但旁边的小桌子上,摆着个冒热气的金茶壶。
李世民壮着胆子走过去。他双手哆哆嗦嗦地摸向裤腰带。那生铁带扣刚才被他撑变形了,这会儿卡得死紧。他拿大拇指使劲抠。指甲缝里抠出血丝了也没解开。
“大爷的,这破裤腰带。”他骂骂咧咧,干脆两手一用力。“呲啦。”把裤腰硬生生撕开了一道口子。
突然。大殿深处的偏门里,传来一声冰冷到极点的低喝。“放肆!”
这声音不大。但透着股子能把人骨髓都冻住的寒意。李世民吓得浑身一哆嗦。刚酝酿出来的一点尿意,瞬间憋了回去。
转头往偏门看。
一个穿着灰布长袍的老头,慢吞吞地走了出来。老头看着普通。脸上全是褐色的老年斑,皱纹深得能夹死蚊子。他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