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流武将了。
而且这种提升，还没有停止的迹象！
李世民死死盯着程龙，他觉得自己的心脏快要跳出嗓子眼了。
“贤婿，你给朕透个实底。”
李世民的声音颤抖得厉害，带着三分惊恐七分兴奋。
“这兵练出来之后，真能像你说的那么强？”
程龙转过头，看着李世民那张写满了震撼的老脸。
他嘴角缓缓勾起一个傲然到骨子里的弧度。
他指了指脚下这片土地，又指了指头顶那片灰蒙蒙的天空。
“岳父，您对‘强’的定义，还是太狭隘了。”
程龙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霸气。
“我程龙既然接了神机营，就没打算教出一群只会扣扳机的凡人。”
他转过身，背对着李世民，看着那一地正在脱胎换骨的铁血悍将。
眼神中闪烁着让神魔都为之战栗的光芒。
“在大唐，他们是保家卫国的利剑。”
“但在我程龙眼里……”
程龙停顿了一下，语气低沉而疯狂。
“我要的，不是什么火炮手，而是一支能跟着我，直接打上天庭的无敌之师！”
话音落下的瞬间。
校场上三万将士同时发出一声惊天动地的怒吼。
那气势，直冲九霄，将天上的云层都震得稀碎！
李世民双腿一软，扶着旁边的石柱才没摔倒。
他呆呆地看着那个月白色的背影，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
这大唐，怕是真的要变天了。
而且这变天的范围，似乎已经超出了这个世界的范畴。
“陛下……”
李靖在一旁颤巍巍地开口。
“要不，咱们还是回宫去吧，这地方……”
“老臣怕再待下去，这辈子都没勇气再带兵打仗了。”
李世民苦涩地笑了笑，深吸了一口充满灵气和腥臭味的复杂空气。
他转头看向程龙，眼神复杂到了极点。
“贤婿，你刚才说那药……还有多余的吗？”
“朕觉得，朕的玄甲军，好像也能稍微‘提升’一下？”
程龙回头，冲着皇帝老丈人眨了眨眼。
“行啊，一颗十万贯，岳父，您打算要几颗？”
李世民老脸一僵，二话不说，转头就走。
“王德！回宫！这地方，朕一刻也待不下去了！”
“太黑了！这小子简直比突厥人还黑！”
风继续吹，骊山下的神机营，正在这无边的痛苦与灵光中，孕育着一个时代的终结。
程龙重新躺回摇椅上，闭目养神。
“天庭吗……”
他嘴角微扬，似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