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想着给你减轻点压力嘛。以后你这铺子,一个月房租五百,权当交个水电管理费。怎么样?”
范理瞬间打了个寒颤。
三千降到五百?
在鹏城这个寸土寸金的地段,别管多偏僻,五百块钱连个报刊亭都租不下来。天上掉馅饼也没有这么砸的。
范理上下打量着许峰。西装笔挺,相貌堂堂,看人的眼神热烈得有些过分。
范理深吸了一口气,双手抱胸,义正言辞道,“许总,我可是正经做生意的,卖手艺不卖色相。我不是那种人。”
许峰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
他愣了两秒,终于反应过来范理在说什么。
“去你的!”
许峰笑骂道,“你瞎琢磨什么呢!我也不是那样的人!”
许峰整理了一下西装,认真解释道,“范老板,这不是你这店一来,把天玺这条侧门街全给带活了。隔壁两家店也是冲着你来的。按照公司的规矩,对你这种能带来极大流量的优质商户,我们是有大力扶持政策的。降租金就是扶持的一部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