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
营业时间一敲定,店里的气氛更加活跃。范理的服务态度一向不错,平时不怎么端架子,众人偶尔开个玩笑,他也乐呵呵地接茬。当然,前提是别催他早起。
随着时间推移,下午的一波高峰期渐渐回落。
傍晚时分,天色擦黑,街上的路灯次第亮起。
天玺小区侧门这条街,因为有了范理这家店,人流量明显比平时大得多。不少下班归来的业主顺着香味就找了过来。
晚上七点半。
范理把最后一碗清汤面端上出餐台,长长地吐出一口气。
“舒书,收拾一下,咱们先弄点吃的。”
范理转头冲着正在擦桌子的舒书喊道,“忙了一下午,想吃什么面?”
舒书立刻停下手里抹布,眼睛亮晶晶的,“老板,我想吃清汤面!”
“行,去洗个手。”
范理转身走进后厨。水滚下锅。两碗热气腾腾的清汤面很快端了出来。他还给自己单独弄了一大碗爆辣牛肉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