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号起来就说我一定是张好人牌,并且把我给保了。”
“然后我就在想了。”
“2号既然是一张好人牌,3号这张牌如果是个狼,选择悍跳,他怎么可能给一个前置位发过言的好人发个金水呢?”
“怎么听也不像啊?”
“所以。”
“我听过这个发言之后,我就认定了2号一定是好人。”
“然后3号是个预言家了。”
“那我小点一下吧。”
“如果说6号是个狼的话,那么狼人牌的位置就是4号、5号、6号以及10号吗?”
“5号肯定是狼。”
“我之所以两梦将他梦死,就是听发言听出来他是一张狼人牌。”
“而且4号这张牌…怎么说呢?他警上跳过一个赌鬼。”
“然后其他人发言的时候,就把4号的内容给忽略了,说4号一个赌鬼,怎么可能会明跳出来呢?还把4号给保了,认为4号是个狼。”
“但是有时候狼人就喜欢这么玩呀。”
“他们故意把自己聊的很炸,然后让外置位的人认为他如果是个狼的话,不应该聊的这么爆炸,就打一种反心态。”
“但实际上他就是个狼。”
“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