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室坐着,老头儿突然冒出一句“青梧啊,有合适的我给你留意着”,她当时吓了一跳,赶紧说不用不用,老头儿还瞪她一眼,说什么“不用什么不用,早晚的事”。
但那也就是随口一说,后来再没提过。
她这会儿拿出来顶包,就是想让周秀云别盯着这事不放。
她可不想以后每次回家,都被人追着问“那个当兵的怎么样”“那个技术员见了没”“你到底想找什么样的”。
那还不如让她去背药典。
起身往屋里走,沈青柏和沈青竹还在院子里追着跑,糖纸撒了一地,两个小的脸上都蹭了灰,但笑得见牙不见眼。
她看了一眼,嘴角弯了弯。
进了屋,坐在自己床上,周围终于安静下来。
她靠在床头,脑子里乱七八糟的。
孟晓华穿红衣裳的样子,新郎看她的眼神。周秀云说的那些话。刘卫红差点被骗的事。
还有……
窗外的太阳已经偏西了,光线从窗户照进来,落在她脚边。
她盯着那道光看了一会儿。
然后想起之前在医院的时候还有一个方子没琢磨透,董济民说下周要考她。
她从床头摸出那本行医日记,翻开,找到那一页。
还是想这个吧。
这个清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