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房都能感觉到。
小陈在那儿激动了半天,突然想起什么,又凑过来。
“队长,沈大夫怎么说的?您给我讲讲?”
顾延铮看了他一眼,那眼神,带着点居高临下的意思。
“讲什么?”
“你又没谈对象,跟你说了也是白说。”
小陈瞪大眼睛,看着顾延铮,好家伙,队长,这人怎么这样?
他大晚上不睡觉,拖着伤腿来看他,他倒好,在这儿炫耀上了,还说他没谈对象说了也是白说?
“队长,”他梗着脖子,“您不怕我把这些告诉沈大夫?”
顾延铮看着他,眼神淡淡的:“你试试看。”
就三个字,但那语气,那眼神,小陈太熟了,他赶紧缩了缩脖子。
“好好好,”他举手投降,“我什么都不会说,什么都不会说。”
顾延铮这才收回目光。
小陈坐在那儿,心里头为顾延铮高兴。
过了一会儿,顾延铮开口说:“小陈。”
“嗯?”
“这回大家都受了伤,”
“你叮嘱他们,好好养病,不用特意过来看我。”
小陈听着,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哈哈,”他压着声音,但脸上那笑藏都藏不住,“队长,我知道了,您是怕我们打扰您跟沈大夫相处吧?”
顾延铮看着他:“滚犊子。”
小陈笑得眼睛都眯起来了。
“好嘞,”他撑着椅子站起来,“马上滚,马上滚。”
他扶着墙,慢慢往外走,走到门口,又回头看了一眼。
“队长,”
“我就是想来看看您,是不是真的醒来了,现在看见了,我就放心了。”
顾延铮看着他:“天晚了,回病房休息,我没事。”
小陈点点头,咧嘴笑了一下:“那您好好养着,我走了。”
门关上,脚步声渐渐远去。
顾延铮躺在那儿,看着天花板越想越开心。
——
他们俩成为对象的事,也没打算瞒着任何人。
沈青梧不是那种藏着掖着的人,顾延铮更不是。既然定了,那就大大方方的。
第二天上午,韩师长来了。
他一身军装,大步流星地走进病房,手里拎着个网兜,看见顾延铮靠在床头,脸色也好多了,他点点头。
“行,看着精神了。”
顾延铮要坐起来,韩师长摆摆手,自己拉了把椅子坐下:“躺着吧,别讲究。”
顾延铮没坚持,靠回去。
韩师长上下打量了他一遍,又问了几句伤情,韩师长听着,点点头。
“命大,”
“这回捡回一条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