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办法,不用买,我去借。”孙昊主动道。
“表白词呢?”侯青问,“想好了吗?”
陆扬沉默了片刻。
“还没想好。”他老实承认,“我知道我想说什么,但组织成语言太难了。”
“这个只能你自己来。”侯青拍了拍他的肩膀,“别人帮不了你。”
“我知道。”
陆扬把草图翻到背面,上面还有另外几行字,是他列的备选方案。
他指着其中一行补充道:还有一个备选方案,如果当天风太大点不了蜡烛,就改用花瓣。
码头上平时没什么人,花瓣撒在栈道上,落日一照,颜色会很漂亮。
“花瓣我包了!”陈青峰立刻举手,“学校附近有家花店,玫瑰花瓣可以按斤卖!要多少有多少!老板我认识,打个电话就能送到!”
“还有个问题。”侯青举起一根手指,“表白当天怎么把浅姐叫出来?你得有个理由,不能直接说你来西子湖我给你表白吧?”
“这个我想好了,让她出来的是我,需要你们帮忙的是场地布置。你们提前过去,我下午给她发消息,就说西子湖边的落日很适合拍照,想给她拍一组照片。她不会怀疑,毕竟我经常拿拍照当借口约她出来。”陆扬说。
“合理。”侯青点点头,顿了顿又问,“最后一个问题。”
“说。”
“你具体打算几点表白?”
陆扬想了想。
“傍晚吧,下午五点多,太阳刚开始落的时候。那个时间点的光线最柔和,湖面上会有一层金色的反光,拍出来最好看。她人生中最重要的时刻之一,不能拍丑了。”
侯青看着陆扬,嘴角慢慢翘起来。
“行。”他往椅背上一靠,“我没问题了。”
“我也没有。”陈青峰摩拳擦掌,粉毛在台灯光下晃了晃,“设备的事包在我身上,保证给你整得明明白白的。”
孙昊推了推眼镜,“拍照你就放心吧,这次肯定给你拍好。”
就因为这个专业,所以陆扬才一直对这方面很认真。
他看着面前三个舍友,忽然觉得这一年的宿舍生活没白过。
虽然平时互相嫌弃,但在关键时刻,一个都不会掉链子。
“谢了。”他说。
“都几把哥们谢什么谢,赶紧的,继续说细节!”
陈青峰催促道,“灯光你要暖色还是冷色?面光的角度怎么调?音响功率要多大?干冰放几台?还有花瓣撒哪种图案?这些都得提前定好!”
陆扬把草图重新摊开,四个人凑在一起,开始逐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