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话你每次有早八都说,能不能换个新鲜的?”
“你今天真该死。”
“……”
陆扬转身走向孙昊的床位。
孙昊已经坐起来了,正用极其佛系的速度穿着袜子,慢得可以跟蜗牛比比赛跑了。
他的眼睛还没完全睁开,刚戴上的眼镜歪歪扭扭地架在鼻梁上,看着有点死了。
“日天,别磨叽了,七点半了。”
“急什么,教室走五分钟就到了。”
孙昊打了个哈欠,然后忽然想起什么,抬起头看向陆扬,“对了,昨天我跟龙悦确认过了,她明天下午没课,可以提前过去帮忙布置。场地的事你放心,三点之前保证全部到位。”
“行。”
最后是侯青。
陆扬走过去的时候,发现侯青已经不在床上躺着了了。
准确来说,他正半躺半坐地靠在床头,眼睛闭着,呼吸均匀,手里的被子还没有完全掀开。
这人竟然能在起床的过程中睡着,懒到这种程度也算一种天赋了。
“猴哥。”陆扬拍了拍他的肩膀。
侯青的眼皮动了动,然后睁开一条缝。
他看了陆扬一眼,又闭上,然后突然给了自己一巴掌。
“……起了。”
好小子,够狠。
闹闹哄哄之中,四人总算在约莫一炷香后出了宿舍门。
早饭都来不及吃。
奔赴早八刑场,迟到者死!
楼道里全是和他们状态差不多的学生。
认识陆扬的夜猫子,还会努力打起精神喊一声扬哥。
早晨已有了几分秋天的凉意,从宿舍楼到教学楼要穿过整个生活区的中心广场。
侯青走在队伍最后面,双手插在运动裤的裤兜里,人字拖在水泥地上啪嗒啪嗒地响。
他的目光扫过广场上零零散散的行人,忽然顿了一下。
花坛对面,一个穿着浅色长裙的女生正低着头往图书馆的方向走,帆布包搭在身前,步伐又轻又小。
马尾辫在脑后轻轻晃动,发梢末尾别着一个小小的白色发卡。
阮唯唯。
侯青的步子不自觉地慢了半拍。她怀里的帆布包还是昨天那个。
被奶茶浸湿的地方隐约留着一小块浅褐色的印子,不仔细看根本注意不到。
她大概是要去图书馆占座。
新生刚开学不久,课业压力不小,图书馆的座位又紧张,去晚了就只能离开。
侯青知道这些,是因为他去年刚入学的时候也过过一段认真学习的日子。
虽然那段日子很短,短到连他自己都记不清是什么时候放弃的。
阮唯唯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