浅听完,先是瞪大了眼睛,然后整个人瞬间泄了气,肩膀往下塌了半截。
“三到七天?”
“对。”
“这么久……”
她喃喃自语地重复了一遍,眼神里的高光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散了。
那张平日里清清冷冷的脸上,此刻写满了“怎么会这样”的失落和难以置信。
从期待到失望,中间只隔了陆扬刚才那句话。
她原本的计划是这样的:明天翘一节课——不对,是请假一节课,然后搬过去,晚上就能和陆扬住在同一个屋檐下了。
结果现实给了她一记响亮的耳光。
不光翘课的计划被否决,连搬家的时间都要往后拖。
陆扬看着她这副蔫巴巴的样子,又心疼又好笑。
“就这几天的事,很快的。”
“快吗……”姜浅有气无力地反问。
“快。”
“你在骗我。”
“我什么时候骗过你?”
“你说江城四季如春的时候。”
不是,怎么又提这茬?
陆扬被噎了一下,嘴硬。
“那点除外。”
姜浅从鼻子里发出一声轻哼,别过脸去不看他。
但不高兴归不高兴,她挽着他的手,始终没有松开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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