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姜浅坐下,自己才在旁边落座。
空气突然陷入死亡般的安静。
姜明礼看着陆扬。
他想问问对方的家世,想问问将来的打算,想问问到底发展到哪一步了。
但话到了嘴边,看着女儿那明显偏向护卫的眼神,他又咽了回去。
陆扬也在等姜明礼发难。
他脑子里已经准备了一百套话术,包括但不限于表忠心,晒存款,规划未来二十年。
但姜父只是盯着他看。
一分钟过去了。
两分钟过去了。
姜明礼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陆扬也赶紧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姜明礼放下杯子。
陆扬跟着放下。
旁边的姜浅看着这两个平时精明得像猴一样的人,此刻像两个被设了同一套程序的机器人,差点没憋住笑。
她算是看出来了。
俩人都紧张。
一个是怕老婆怕女儿不敢下重手的老父亲,一个是怕老婆怕岳父不敢乱说话的纯新人。
双向奔赴的紧张。
“那个……”
姜明礼终于干咳一声,打破了沉默。
陆扬立刻坐直身体:“叔叔您问。”
“江城的气候,还适应吧?”姜明礼憋了半天,憋出一句没营养的废话。
“挺适应的,比我们老家润一点。”陆扬对答如流。
“哦。”姜明礼又没词了。
姜浅终于看不下去了,她伸手拿起茶壶,给父亲添了杯茶,不咸不淡地说:“爸,你想问什么就直说,妈妈不是都跟你汇报过了吗。”
姜明礼被女儿一句话怼得差点破防。
什么叫汇报过?
你妈那是通知我!
他正了正神色,打算拿出当老总的威严,好好拷问一下这个年轻人。
就在这时。
包厢的门被轻轻敲了两下。
紧接着。
木门被直接推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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