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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两人搬进来的第二晚。
陆扬盘腿坐在地毯上,面前的大茶几上摊着江大礼堂的平面结构图,旁边还放着一张密密麻麻的迎新晚会节目单。
他手里转着一根碳素笔,眉头微锁,正琢磨着迎新晚会的机位布控。
“麻烦,大屏面光太亮,如果不加滤镜……”陆扬一边在图纸上画圈,一边自言自语。
正盘算着怎么合情合理地剥削方哥那群摄影社的免费劳动力,浴室方向传来开门声。
水汽氤氲间,姜浅擦着头发走了出来。
她穿着一件明显大了一号的男款纯棉白T恤。
自然是陆扬的,自从上次在原出租屋穿过一次后,她好像就认定这件衣服了。
下摆刚好遮住大腿根,露出两条白得晃眼的笔直长腿,脚上踩着一双粉色凉拖。
陆扬听到动静,视线从图纸上挪开,只看了一眼,喉结就很不争气地滚了一下。
“你自己的睡衣呢?”他移开目光,强装镇定。
“洗了,还没干。”姜浅走到沙发边坐下,随手把擦头的毛巾丢在陆扬脑袋上,“给我吹头发。”
陆扬叹了口气,放下笔,去拿吹风机。
打工人,打工魂。
给女朋友打工才是人上人。
“嗡....”
暖风吹起,陆扬的手指穿插在姜浅细软的发丝间。
虽然还不熟练,但姜浅依旧舒服地眯起眼睛。
她微微探身,看着茶几上的图纸,随口问道:“还是迎新?不就是个校级晚会嘛,用得着你陆大摄影师这么上心?”
“大师也得吃饭啊,况且还是校长指定的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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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六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