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这是……"

"该说的话,明天一起说。"

我站起来,走出了账房。

穿过抄手游廊的时候,看到了裴瑾言的书房。

灯还亮着。

桌上摊着一幅没画完的梅花图。

旁边压着一封信,信封上是裴瑾言的字迹,写着"明珠亲启"。

我站了两秒。

随手把那封信翻了个面。

转身走了。

从前看到这种东西,我会心口发堵,一个人在被窝里掉半宿的眼泪。

现在,连多看一秒都嫌浪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