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孩子的教养也轮不到你来指手画脚。"

"至于嫁妆,你带来多少就带走多少,多一文钱都不可能。"

他转身走了。

脚步又快又重。

我听着那声音消失在廊道尽头。

然后松了一口气。

好。

这才是真正的裴瑾言。

刚才那几句示弱,不过是算盘没打响之后的试探。

试探失败,就立刻翻脸。

太熟悉了。

秋棠从里屋探出头来。

"夫人……"

"没事。收拾东西吧。只带我自己的。"

"是。"

"对了。"

我从抽屉里翻出一把钥匙,递给她。

"去后院的暗房里,把压在最底下那只黑漆木匣子搬出来。"

秋棠接过钥匙,犹豫了一下。

"那、那个匣子里是什么?"

"是我爹给我留的后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