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姜记就不只是一个民间商号了。

它沾上了宫里的名号。

谁想动它,都要掂量掂量。

我把令牌收进袖中,上了马车。

"回去吧,周伯。"

"好嘞!"

马车碾过宫门前的青石板路,月亮已经挂上来了。

圆圆的,亮亮的。

跟十二年前我嫁进裴家那天一样。

但心境早不是那回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