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信。
只剩下深深的疲惫与一丝…茫然。
甚至，脚步都多了几分虚浮。
“香妃娘娘！”
“香香！”
殿内等候的狐族强者们，立刻围了上来。
为首者，正是灵光狐族的中年美妇狐灵月，以及天香狐族的英俊中年老祖。
“香妃娘娘，小灵儿呢？”狐灵月急声问道，“云江仙还不肯放人？”
香香颓然摇头，“他放了，但…小灵儿不走。”
“什么？！”
众人愣住。
“不走？什么意思？”
“她…不愿意回来。”香香闭上眼，“她好像…爱上云江仙了。”
大殿中瞬间陷入死寂。
“胡说八道！”
狐灵月炸了，声音无比尖利。
“灵光狐族向来不喜人族，小灵儿眼界高、性子烈，她怎么可能会看上云江仙那个一无是处的废人？！”
“香妃娘娘，如果你不想救人就直说，没必要编这种荒唐的理由！！”
所有目光全部落在了香香身上。
充满了质疑！
香香深吸了一口气。
“本宫没撒谎！”
她咬牙道：“他们两个现在亲密的很，抱在一起又亲又吻，不肯撒手！”
殿内一片哗然。
天香狐族中年老祖眉头紧锁，立刻向香香传音。
“香香，你说的都是真的？”
“嗯…”香香传音回应，声音中带着委屈与疲惫。
“你的情绪…似乎不太对。”中年老祖察觉到了香香的异样。
“老祖…”香香的声音中多了一丝颤抖，“老祖，我真的没有魅力吗？”
“……”中年老祖被这突如其来的问题问得一懵，随即无奈道：
“你的颜值，即便放眼整个玄黄大世界，也是绝顶，怎么可能没有魅力？”
“可…可云江仙说我丑！还撵我走！说我…不如小灵儿的一根毛！”香香气呼呼的两眼发红。
“……”中年老祖嘴角抽搐，“别听他胡说八道！他是个疯子，脑子有问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