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浔的名字。我和沈昭昭现在属于法律承认并且保护的合法夫妻关系。你没有任何权利夺走她。”
“没错,我们早就注册登记了,你不信可以跟我们去看看结婚证原件!”
沈昭昭此刻越发佩服战南浔的先见之明。
如果当时他不用自己的名字和她注册,而是用战北渊的名字的话,那么现在,她真的完了。
想和战北渊离婚,恐怕都会是一件棘手的事情。
幸好幸好。
战北渊无话可说,只是阴沉着眉眼死死盯着他们。
战南浔不想再扯皮,他拉着沈昭昭离开。
“南浔,你等等!”
战远洋喊住快要出门的二儿子和沈昭昭。
战南浔和沈昭昭不由地停下脚步,回头看向老爷子。
面对大儿子如此强势的“逼宫”,战远洋强忍着痛心,义正词严地告诉他。
“北渊!我再强调一遍,南浔是做了你十年的替身,那是我授予他的命令。他做你替身没错,但是,他也同样是我战远洋的亲儿子,你的亲兄弟!
“他已经在我战家祠堂里拜过祖宗,祭过先祖,认祖归宗,记入族谱,是我战家名正言顺的子孙。与你也没有什么不同。
“你不在的十年,是他替你抗下所有,也是他领导着战家远洋创下新的辉煌,他兢兢业业,没有对不起任何人,你就算回来,也没有资格强迫他,驱赶他。
“你要是真的还有点良心,你就应该好好感谢南浔,若是没有他,也没有现在的远洋,没有如今的家业。”
战远洋试图唤醒执迷不悟的大儿子。
可战北渊哪里听得进去?
“爸,你这是什么意思?你是要让他留在战家了?还是说,你想把我赶走?你们全都不希望我回到战家是吗?”
战北渊眼风凌冽,扫视全场。
“我是希望你们兄弟都能和睦相处,都能留在战家,你想接管远洋,我并不反对,但这也不妨碍南浔留下,相反,南浔他很有商业才能,你们兄弟若是能齐心协力,我相信,远洋一定能发展的更好。为什么不试一试,试着接纳你弟弟?”
“他不是我弟弟!他是一个野种,妈当年不是出轨,被你抓奸在床了吗?他是我妈和别的男人生的野种,我为什么要留他在战家?”
他明知道当年出轨是林毓秀的阴谋,可还是要用这件事戳战南浔的心窝子。
也只有亲人递出去的刀,捅人最痛。
战南浔忍无可忍,再一次冲上前,揪住战北渊的领口,“你说谁是野种,你再说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