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匣子,小时候我们要玩,都不给玩。爷爷当时走的仓促,我没找到那个匣子,但爷爷咽气前,手指地下,我现在才反应过来,说不定被他埋在地下了。等我回去找找再说。你就安心在这里住下来,大伯母二伯母人都挺好的,我也放心。”
“好。”
本来没有什么“祖产”,但现在,沈清瓷得让贺家人相信有祖产的存在。
这样一来,他们才能对沈昭昭格外关照,才不会轻举妄动。
在贺家过了一星期,沈清瓷先回国,沈昭昭和贺霁川一块送她去机场。
从机场回来,沈昭昭回楼上休息。
上楼便瞧见她的行李被扔在房间门外。
来到近前才看见,屋里站一个十七八岁的年轻女孩。
女孩扎着一头彩色脏辫,戴一排耳钉,唇钉,穿黑色乐队T恤,外面搭着一件军绿色夹克,下配破洞牛仔短裤,脚踩马丁靴,嘴里嚼着口香糖,极不耐烦地催促,“动作快点,把这些垃圾都给我收拾干净点!”
一件外套从屋里扔出来,砸在沈昭昭的脸上,沈昭昭接住外套,问道,“你们在干什么?谁让你们乱动我东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