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嘴巴张了又合,合了又张,最后揪住丈夫的领口质问,“你……你不是说都是做生意亏了吗……”
“做生意?”
程拓冷笑一声,“罗太太怕是有所不知,你丈夫一直背着你赌博,欠下高利贷,他还不上钱,就拿女儿罗素抵债。如果到期还不上,你们的女儿就会被卖去地下夜总会当小姐。”
罗太太先前所有的幻想全都被瞬间踩个粉碎。
她以为丈夫早就改邪归正了。
她以为女儿真的要嫁入豪门,他们家苦尽甘来了。
她正幻想着当上豪门丈母娘以后风风光光过日子,可现在,一盆冷水浇下来。
罗太太愤怒到极点,一巴掌打在罗永刚的脸上,“你……你怎么能做出这种事?他们说的是不是真的?”
罗永刚腿一软,险些站不稳,嘴唇哆嗦了半天,挤出一句,“我那、那是被逼的……我只是想翻本,把输掉的捞回来,哪里想到……唉……”
“你这个畜生!素素是你亲闺女啊!你拿她去抵债?!”
罗太太尖叫一声,疯了一样捶打丈夫。
战南浔终于抬眼看向罗永刚,目光冷得像冰凌,“所以你们就想到让罗素带着孩子来找我,企图母凭子贵,嫁入豪门,让我们战家来替你们罗家填补大窟窿?”
“不、不是……”
罗永刚的目的再也无法掩饰,额头上的汗珠子啪嗒啪嗒往下掉,“战爷,我是真心想把素素许配给您!您看在素素和孩子的份上,能不能救救我?我给您磕头,给您磕头了……”
战南浔没有理会罗永刚,而是吩咐程拓,“去把罗素小姐请来,当面对质。”
“战爷,罗小姐快到了。”
程拓提前做了安排,想必这时候,人快回到战家了。
轿车驶入战家大门,罗素坐在车里,看着战家高大的门头,心里浮出一股胜利在望的窃喜。
她的坚持总算没有白费。
今天战家的人亲自到病房来接她,对她态度恭敬有加,说接她回战家商议她和孩子的大事,说战爷会对他们母子负责。
以这样的礼遇对她,估计是战家要给她名分了。
车辆停在别墅外,罗素跟着保镖走进客厅,进门就看见端坐在主位上的战南浔,面沉似水。
一袭黑衣的程拓站在他身边,像个罗刹似的,神情严肃。
从她跨进门的瞬间就感觉到客厅里冷意袭人,如果不是白天,倒是会有一种一脚踏入阎王殿的既视感。
视线往下移,她又注意到地上跪着的两个人,光是看背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