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容，“白帝仙长放心，我等妖族素来安分守己，从不惹事。”
说到这里的时候，申公道更是挺胸抬头，一副自豪的样子。
玄辰注意到一旁的申公豹申小豹兄弟二人。
申小豹一脸自豪，引以为傲。
申公豹面色有些郁闷，像是个闷葫芦一样，有什么也只是藏在心里，并不主动袒露。
“申公豹。”
玄辰淡淡喊了一句。
“弟子在。”
申公豹似乎有些意外，赶紧上前一步回应一句。
“有关于修行证道，你是怎么想的？”
申公豹一怔，明显没想到玄辰会这么问话，一时间更是看向了自己的父亲。
申公道倒是坦然，用眼神示意申公豹如实回答就是。
申公豹深吸一口气，“启禀白帝仙师。”
“在申公豹看来，修行证道，无外乎要让自己变得更强，保护自己要保护的人，仅此而已。”
至于说所谓的证道混元，寻觅无上超脱之道？
申公豹如今只是小妖，不敢作此想。
玄辰轻轻点了点头，“话糙理不糙。”
“只是你如今修为孱弱，又要如何才能让自己变得更强，保护自身要保护之人？”
“难道说，你要始终固守云豹山，你真的甘心？”
只是短短的两句话，却让申公豹好像陷入到了某种痛苦挣扎的心境之中。
实际上，玄辰六识敏锐，更何况是面对如申公豹这样的“小妖”，
因此有关于对方所想，根本瞒不住玄辰。
申公豹早已动了要离开云豹山，出门游历甚至寻访师门的念头，
然而却又放心不下自己的父亲和弟弟，因此始终陷入到这种两难的纠结境地。
“还请白帝仙师指点迷津！”
申公豹此时收起了先前的心思，神色郑重地冲玄辰作揖行礼，一字一句问道。
“既然不愿成为井底之蛙，便首先要离开这口井。”
“修行证道之人，想要保护他人的前提，便是要让自己变得更强，仅此而已。”
玄辰淡淡开口。
一时间，申公豹心境豁然开朗，好像彻底明悟了过来。
他的眼眸明亮至极，又跟着冲玄辰恭敬作揖行礼，“多谢白帝仙师指点迷津，申公豹已经知道自己心中所求了！”
申小豹在一旁瞪着迷茫的小眼神，不知所云。
倒是老成持重的申公道，却是明白了玄辰和申公豹的这一场对话究竟意味着什么。
“相遇便是某种缘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