改观了一些。
除了那天在人工湖边听到的她那些势利的话以外，沈莫笛别的时候表现出来的似乎还挺表里如一的。
霍铭泽见监控视频播放得太慢，他说道：“八倍速播放没问题吧？等到画设计图的时候才放慢速度看看画了什么？”
说着，他把倍速调到了八倍。
监控画面里，咖啡厅里的人来来往往。
姚雨彤坐着一会儿看手机，一会儿喝咖啡，几乎没有看窗外，更没有拿出纸笔来。
直到她起身离开咖啡厅，都没有纸笔。
“所以，姚小姐你画的设计图呢？落日与夕阳呢？救赎呢？”霍心瑶看完了视频，忍不住开怼。
这一刻，她觉得无比解气。
这份解气，是沈莫笛争气带给她的。
“我真的是坐在咖啡厅里画的图……”姚雨彤说。
抄袭的事情，她说什么也不能认。
“图呢？被你吃了？真的要笑死了。”霍心瑶毫不客气地笑起来。
“是我放得太快了？那要不要放慢一点，重新看一遍？”霍铭泽的语气里多少带着嘲讽。
姚雨彤说道：“那可能是我记错日期了，我只记得是在咖啡厅里画的，要么就是登机前几天，或者是回国之后，反正是在咖啡厅画的……”
霍正钦冷声：“你们就不要逼雨彤回忆了，这么久的事情了，谁还会记得？”
姚雨彤‘虚弱’道：“时间长了，我真的想不起来了，你们要是认定我抄袭，那就随便你们吧。”
“总有一个人是抄袭的。”霍心瑶说道，“既然对质，总不能一句想不起来就带过去吧？”
“这幅图，我们公司泄露过！”莫笛一针见血地开口。
霍心瑶眸色一亮：“什么时候泄露的？怎么泄露的？”
看看，这不就找到新的突破口了嘛。
她真的很想夸一句嫂子真给力。
莫笛拿着手机说道：“我不知道是什么时候泄露的，今天总监才跟我说，他说他之前把我的图卖掉了，以前我并不知情，今天他说给我转钱……”
霍心瑶激动地拿过莫笛的手机，看到莫笛与胡总监的聊天内容，她激动坏了，立即把手机拿给爷爷看：“爷爷，您看。嫂子她的作品被她领导私下卖掉了。啧啧，现在事情败露了想着给嫂子转钱了。小偷，全部都是剽窃别人作品的小偷。有人卖，那就必然有人买了。”
说着，霍心瑶看向床上的姚雨彤。那眼神，要多鄙夷有多鄙夷。
霍爷爷认真看过莫笛和胡总监的聊天记录以后，问姚雨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