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穆天河看着吊瓶。
肋骨位置又开始痛了,头也是一阵阵的发晕。
他又忍不住想车祸的事情。
如果他是坐在副驾,他可能就像司机一样,已经死了。
撞车时司机的惨状映入他的脑海:当场身亡,一片血肉模糊……
晚餐时间。
穆涛过来了。
他一手拎着餐盒,一手拎着保温盒。
一进来,他说笑着说道:“爸,我让厨房炖了鸡汤,下班我就去家里拿过来了。鸡汤是最温补的东西,最适合术后恢复了。一会儿您多喝一碗。”
他一边说着,一边把食盒里的菜都拿出来。
很是有心,除了鸡汤以外,还让厨房做了四个清淡的菜。
配了两份饭。
穆涛舀了一碗汤出来,再端了一份饭,夹了菜,说道:“爸,我先扶您坐起来,然后喂您吃饭。”
“不用喂,我自己能吃。”穆天河说。
他贫血严重,会头晕,伤口的位置也很痛。
坐起来的时候人难受得要命,但是双手能动。
躺了这两天了,比昨天舒服些了,昨天只吃了一点的流食。
“我喂您。”穆涛坚持道。
“嗯。”穆天河应了声。
穆涛小心翼翼地扶穆天河起来。
“啊喽喽……”穆天河痛得嗷嗷叫。
穆涛吓得立即更小心翼翼了:“慢一点,爸,慢一点,动作别太大,胸口别受力。”
听着穆涛的关心,穆天河动摇了。
涛儿这么关心他,会谋害他吗?
他眸子里闪过狐疑的神色,会不会是阿森故意诬陷涛儿离间他们父子关系呢?
但如果是阿森离间他和涛儿的关系,刹车片又是谁动的手脚呢?
“爸,我喂您吃饭。”穆涛说道。
“好。”穆天河应声。
穆涛喂饭,穆天河张嘴。
穆涛喂得很认真。
穆天河一边吃饭,不时看穆涛一眼。
穆涛那认真又关心的样子,不像是装出来的。
“不吃了。”吃了半碗饭,穆天河就没什么胃口了。
“爸,再吃一点,您现在身体弱,要多吃才养得快。”穆涛满脸关心地劝道。
“那再吃两口。”穆天河对上穆涛关心的眼神,说道。
又吃了两三口。
穆天河推开碗:“吃不下了。”
“那爸,您喝汤。”穆涛搁下碗,又端起汤。
“给我。”穆天河接过汤碗,一口气喝了半碗。
鸡汤味道不错,鲜香可口。
穆涛又劝道:“爸,好喝多喝点。”
穆天河心下生疑,一直劝他吃饭喝汤,难道饭菜里面有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