廊的椅子里,脑海里满是这些年与干爹相处的画面:
“英爱啊,你没有忘记你爸爸是怎么死的吧?”
“英爱啊,女人的身体就是女人最大的资本。男人觉得在玩女人,你也抱着玩男人的心态,就不会觉得难受了。”
“英爱,这一次你一定要弄死霍铭泽,但是干爹更希望你好好活着。”
崔英爱眼泪哗哗地往下淌。
又想起来孤儿院的生活:
“圆圆,你会回来看我吗?我等你回来。”
“翠翠……”崔英爱哭着喃喃着这个名字。
原来她以为的梦境才是她真实的人生。
那时候,干爹说更希望她活着,她以为是真的。
现在才反应过来,干爹是在跟她打亲情牌。干爹太了解她了,这么跟她说,她就一定会舍命去弄死霍铭泽。
原来,他们所有人,都只是干爹的棋子。
从来就没有什么杀父之仇。
干爹也没有夺妻之恨。
不过是他想要抢夺霍氏的市场,就像当初干爹蚕食H国的市场一样。
干爹对她从来没有感情,只是把她培养成工具,为他在商界开疆拓土的工具。
为了复仇,她从15岁开始就周旋在男人之间,帮干爹拿下各种难搞的客户。
其中还有变态的老男人。
事后,干爹会说辛苦她了,他也是没办法,不是H国人,终究被人排挤,除非真正成为H国的大佬,拥有更多的资本,才能回来找霍氏复仇。
复仇两个字,让她记了一年又一年,付出一年又一年。
眼里突然划过狠意,崔英爱突然从椅子里起身。
她将DNA报告撕得粉碎,扔进了垃圾桶,头也不回地离开了医院。
她给崔明基打了个电话:“干爹,您在哪?”
她声音很小,好像在躲避着谁。
“英爱,你在哪?”听到崔英爱的声音,崔明基有些激动。
“我跑出来了。”崔英爱说。
“从哪里跑出来的?”
“一个关我的地下室。”
“你要小心提防警察。”
“我明白。干爹,我现在去哪里?”
“你来我房间。”崔明基说。
南郊出事那天,他没有在场,目前他是没有暴露的。
就算霍铭泽怀疑他又怎么样?没有任何证据。
“好。”崔英爱应声,挂断电话。
她打了个车直奔药店。
买了头孢以后,直奔酒店。
按了门铃以后,崔明基开的门。
崔英爱看到崔明基,就扑进他怀里:“干爹。”
一副孩子在外面受了委屈的模样。
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