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鼎瞪了儿子一眼。
张桂兰、许满仓眼神顿时发亮。
38万彩礼再加十万,那可是48万啊,他们一辈子都赚不到这么多钱。
许满仓大嫂眼里的嫉妒也更深了。
许桑宁说:“跟彩礼没关系……”
张桂兰一把捂住许桑宁的嘴,不让她说话。
门口有村里人扛着锄头经过,看到人多,八卦地问:“哟,满仓哥今天你家里是有喜事啊?这么热闹。咦,宁宁回来啦,听说你在城里教书了,真有出息,你爸妈享福喽。咦,王老板你也在?是来给你儿子说媒的吧?宁宁是我们看着长大的,优秀呢。”
“是啊,宁宁很优秀。”王鼎笑说。
这八卦的人一眼看到了许桑宁脸上的五指印,他疑惑地问:“这是怎么了?宁宁,谁打的你啊?”
张桂兰尴尬地笑说:“她标叔,没什么事呢,你忙着吧。”
被叫标叔的人说:“你打的啊,桂兰你也是,孩子小时候不听话打一打就算了,长这么大了怎么还能打呢。”
村里人就是这样,你家真过得落魄的时候,大家都同情。稍好一点,又眼红。
许有志不满地说:“我姐读书把脑子读傻了,38万彩礼还说不嫁,上哪里找这样的好人家啊?”
标叔一听,这八卦上头啊,他眼珠子都亮了:“38万彩礼啊?”
许有志生怕王家反悔,又说道:“不止呢,金宝哥说,再加十万,48万彩礼呢。”
标叔:“这么多?”
难怪了,王金宝名声那么差,说是强奸犯都不为过,许满仓两口子竟然舍得把闺女嫁过去,原来是看彩礼的面子,作孽啊!
“我们就先回去了。”王鼎对许满仓说。
“王哥我送送你们。”许满仓赶紧送。
王鼎拿着手包晃了晃:“回吧,把家里的事情处理好,我还是希望我们能做亲家的。”
“一定的,一定的。”许满仓连连保证。
张桂兰瞪着许桑宁:“好好的晚餐被你搅和了,你满意了?”
“我搅黄的?”许桑宁冷笑。
“行,你非要逼我是不是?我死给你看。”张桂兰突然冲向旁边的杂屋,推开门从里面取了一瓶农药,她拧开瓶盖,威胁许桑宁,“你现在给我个准话,你嫁不嫁?”
“我不嫁!”许桑宁冷眼看着张桂兰。
“好,你真要逼我死是不是?那我现在就死。”张桂兰作势就要喝农药。
“桂兰你冷静一点。”许满仓大嫂赶紧抢下农药。
张桂兰一屁股坐到地上,拍着大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