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一个摇晃,就往下栽去。
“小心!”顾天玺赶紧扶住许桑宁。
许桑宁已经晕过去了。
顾天玺将她抱起,往自己的院子走。
他把许桑宁放到了他的床上。
没办法,他单身在村里租的房子改造的,只收拾了一间房做卧室,另一个卧室没铺床。
还有一间书房,一间茶室。
他放下许桑宁就去做饭。
他猜她晕倒的原因应该是身体本身虚弱,刚才又受了比较大的刺激,晚餐时间到了又没有及时吃东西。
……
许桑宁醒过来的时候,闻到了一屋的菜香。
她立即到处看。
简单的房子,简单的家具,但是干净又整洁。
灰色的床上用品,干净还带着淡淡的香水味。
床头柜上有一套叠放整齐的男士睡衣。
她赶紧掀开被子下床。
她的鞋在床边的地上,她赶紧穿上。
听到屋里的动静,顾天玺搁下刚炒好的菜,走到房间门口,看向许桑宁,关心地问:“醒了?感觉怎么样?”
“我没事了,不好意思,又给你添麻烦了。”许桑宁有点抱歉。
“不麻烦,先来吃饭,你应该是饿的。医院开的药你有没有按时吃?”顾天玺又问。
许桑宁有点不好意思:“……我想着和我妈这边说清楚情况回城里以后再按时吃药。”
顾天玺也不好责怪,点点头:“先来吃饭,回去以后按时吃药。”
“好。”许桑宁立即乖巧地从卧室出来。
农家的客厅宽敞而明亮,小方桌上摆放着三菜一汤。
顾天玺温和地说:“粗茶淡饭,你将就吃。”
许桑宁坐下,不好意思地说:“已经很好很好了,没想到你还会做饭。”
虽然和他不熟,但是每次他都给她一种不是普通人的感觉。
“我很早就会了。”顾天玺说。
他想起从前和小笛做邻居的日子。
那是他这辈子最幸福的时光,小笛爸爸知道他长身体,在亲戚家吃不饱,经常让小笛叫他去吃饭。
他也会帮忙,那时候就学会了做饭。
在村里支教的这四年,他基本上都是自己做饭吃。
生活简单而宁静。
“对了,我叫许桑宁,桑树的桑,宁静的宁,你呢?”许桑宁问。
“我叫顾天玺,玉玺的玺。”顾天玺说。
许桑宁点点头,又忍不住好奇地问:“你在这里支教多久了?”
“四年。”顾天玺说。
许桑宁再忍不住问:“你家里都有些什么人啊?”
“除了我,没人了。”顾天玺握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