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丝不耐。
那老兵舔了舔发干的嘴唇,小心翼翼地问道:
“那个……热身是……五公里吗?”
他特意加重了“五公里”三个字,语气里带着明显的难以置信和一丝侥幸的试探:
“还是……五百米?”
他觉得,连长可能是口误了,或者对新兵连的“热身”概念有误解。
五公里?
太离谱了!
一定是说错了!
是五百米吧?
就算是一公里,也勉强能接受……
他满怀期待地看着王昊天,希望连长能点点头,说:
“哦,对,是五百米(或一公里)”,那大家就都松了一口气,刚才的冲突也能化解。
然而,王昊天看着他,脸上那点残留的慵懒彻底消失了。
眉头微微蹙起,眼神变得冰冷而锐利,仿佛在看一个听不懂人话、或者故意找茬的蠢货。
“我今天算是发现了,你们一个个的话……”
王昊天开口,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沉甸甸的、山雨欲来的压力,清晰地传遍鸦雀无声的场地:
“挺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