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让它歪斜或者松垮,就够他们手忙脚乱一阵子了。
“帽子!帽子戴正!帽檐朝前!”
“武装带!金属扣朝前!松紧适度!勒太紧你喘得上气吗?!”
“鞋带!都系好了!别散着!”
各班班长在宿舍里来回巡视,吼声不断,纠正着一个个细节错误。
气氛重新变得紧张而有序。
七点五十分左右,楼下空地上开始陆续出现人影。
新兵们按照班级顺序,在班长带领下,提前来到指定位置,默默整队,调整间距。
没有人说话,只有晚风吹过衣角的细微声响,和因为紧张而略显粗重的呼吸。
夜色渐浓,营区的路灯投下昏黄的光晕,将一道道年轻而挺拔(或努力挺直)的身影拉长,映在水泥地上。
八点整。
“嘟——!嘟—嘟—!”
短促有力的哨音划破夜空。
“全连注意——!集合——!”
值班员嘶哑却极具穿透力的吼声在空地上炸开。
“唰、唰、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