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解某种超出认知范畴的东西:
“没有队友策应,没有信息支援,没有烟雾弹闪光弹清场……”
“就一把制式步枪,三十发标记弹……”
“在这种复杂结构、多层空间、视线受阻、还有我们提前埋伏的情况下……”
“他能打成这样……”
他顿了顿,抬起手,用力揉了揉自己的脸,仿佛想让自己清醒一点,但声音里的那份难以置信却越发清晰:
“他这六年……”
“在猎鹰,在蛟龙,在雷神……还有之前那些乱七八糟的单位……”
“到底……把自己练成什么鬼样子了?”
这个问题,他没有答案。
三层小楼连队的空地前,四十多名新兵如同霜打的茄子,蔫头耷脑地站着。
每个人左手都拎着那套厚重、沾满灰尘和干涸颜料的墨绿色防化服,右手提着简单的行李袋,模样狼狈不堪。
防化服沉甸甸地坠着手臂,像是在无声地嘲笑着他们刚才在厂房里的拙劣表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