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半墨绿色原貌、只有胸口还有些许淡红水渍的防化服,走出了喧闹的水房。
他没有立刻回三楼,而是拎着湿漉漉的防化服,径直走出了宿舍楼。
傍晚的冷风让他精神微微一振。
他目光在楼前空地上扫过,很快找到了目标——几个放在墙边、专门用来收集清洗后装备的大竹篓。
轻车熟路地走过去,将防化服对折了一下,平整地放进一个还空着一大半的竹篓里。
然后转身,重新走进楼里。
整个流程顺畅得如同呼吸,没有一丝犹豫或寻找。
与其他那些洗完衣服后站在水房门口张望、不知该晾在哪、甚至想偷偷晾在楼梯扶手上的新兵相比。
他身上透出的是一种对这套环境和流程早已“门清”的从容。
回到宿舍,里面依旧只有梁辉一人。
他正靠在自己铺位的柜子旁,手里拿着一个小笔记本和笔,似乎在写着什么。
听到脚步声,他抬起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