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去,要么是年龄到了想回来再混几年资历,真正有本事的凤毛麟角!”
“再说了,就算他以前在什么侦察营、特战连待过,那能跟咱们旅的考核标准比?”
“咱们这可是全集团军,不,全军都有名的尖刀!标准能一样?”
“我看啊,悬!大概率是来走个过场,给自己脸上贴点金,回头下连好吹牛逼!”
周围的议论声嗡嗡作响,绝大多数都不看好。
偶尔有一两个看过谢解前两场考核表现的老兵,想说“说不定有戏”,也被更汹涌的“不可能”论调淹没了。
毕竟,突破手特一单人突破考核的恐怖,早已是旅里口口相传的神话级难度。
此时,考核场地内。
那栋三层小楼内部,早已被精心布置过。
废弃的桌椅、柜子、倒塌的隔断、堆叠的杂物箱,构成了极其复杂的室内结构。
视线受阻,通道迂回,到处都是完美的伏击点和射击死角。
而在这些障碍和阴影之中,五个早已全副武装、脸上涂着伪装油彩、眼神冰冷如磐石的老兵。
现在如同融入了环境的毒蛇,静静地蛰伏在五个截然不同、经过周密计算的“致命角落”。
一楼楼梯拐角后方的阴影里,一个老兵半跪在地,手中的95式步枪枪口稳稳地指向楼梯上方,封死了从二楼下来的必经之路。
他的呼吸轻不可闻,身体紧贴着墙壁,最大限度地减少了暴露。
二楼东侧一间堆满废弃家具的房间,窗户被从内部用木板钉死,只留下几道缝隙。
一个老兵趴在一张倾倒的办公桌后面,透过缝隙,可以清晰地看到一楼通往二楼的楼梯口,以及二楼走廊的大半区域。
他手中是一支加装了简易支架的精确射手步枪,此刻正透过瞄准镜,耐心地扫描着下方的每一寸空间。
三楼最西端的杂物间,门虚掩着,里面堆满了破旧的帆布和木箱。
一个老兵藏身其中,他手持霰弹枪,守着一个极其刁钻的交叉火力点。
这个位置,可以同时封锁三楼楼梯口和相邻的两个房间门口。
二楼中央的卧室,这里相对空旷,只有几张破桌子和一个巨大的、锈迹斑斑的铁皮柜。
一个老兵背靠着铁皮柜,手持自动步枪。
他是机动的自由人,随时准备支援任何出现情况的点位,或者对闯入者进行出其不意的侧翼打击。
而最重要,也最危险的一个点,位于一楼最深处,一个被改造过的、只有一个小通气窗的禁闭室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