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带着几分疑惑和关切,但并没有太多的责备意味。
他太了解李大蛋了这个兵。
毕竟是自己从新兵连就带出来的新兵。
体能好,训练刻苦,执行命令坚决,在大多数科目上都能达到良好以上的水准。
但在一些小科目上,尤其是需要精细操作和临场应变的项目上,他总是会出一些这样那样的差错。
不是他不努力,而是他在这方面确实欠缺一点天赋,或者说,运气总是差那么一点。
王昊天说着,目光又转向一旁的谢解,在他的眼神里停留了片刻。
他从谢解那双沉静的眼眸里,捕捉到了一丝几不可察的、类似于“你猜对了”的意味。
王昊天心里咯噔一下,暗道一声“果然”。
他重新看向李大蛋,脑子里已经开始飞速运转,猜测着李大蛋这次又落到了什么地方。
是落到猪圈里了?
那虽然脏了点臭了点,但至少不会有什么财产损失,顶多就是回去多洗几遍澡。
总不能是落到人家的屋顶上面去了吧?
然而,李大蛋接下来的话,直接让王昊天脑子里那个“猪圈”的猜想彻底粉碎。
李大蛋站在王昊天面前,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后脑勺,脸上带着几分尴尬和无奈的笑容,开口道:
“意外啊班长,我没想到我会跳到人家老乡家里面,给人老乡屋顶都干破了。”
这话一出口,周围几个原本正在喝水聊天、交完伞具后聚在一起闲聊的老兵,瞬间安静了下来。
他们的目光如同被磁石吸引一般,齐刷刷地转向李大蛋,眼神里写满了震惊和难以置信。
“真的啊!我靠!”
王昊天第一个反应过来,声音都不自觉地高了八度。
眼睛瞪得滚圆,嘴巴微微张开,整个人像是被雷劈中了一样愣在原地。
他下意识地往前迈了一步,上下打量着李大蛋,仿佛在确认这个兵是不是完整无损地站在自己面前:
“那你要赔不少钱吧?至少五千往上了吧?”
他这话说得理所当然,带着一种“我已经看透了这套路”的笃定。
虽然是头一回来到这边,但是他太清楚这些老乡的套路了。
每次有跳伞员不小心落到了老乡的院子里、屋顶上、菜地里,老乡们开口要的赔偿,往往都远超实际损失。
五百块钱能修好的屋顶,他们敢要五千;两百块钱能补好的菜地,他们敢要两千。
当然,也有那种通情达理、一分钱不要还热情地拉着跳伞员吃饭的老乡。
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