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护具的全力实战——每一次,他都被打得毫无还手之力。
每一次,他都在对方手中撑不过几个回合。
每一次,对方都会在他气喘吁吁地倒在地上的时候,蹲下身,用那种平静的、不带任何嘲讽的语气对他说:
“你的右摆拳启动时,肩膀会习惯性先有一个微微下沉的动作。”
“那个动作,暴露了你的攻击意图。”
“我之前没少跟你说过,但你就是不听不改。”
一模一样的话。
一模一样的语气。
一模一样的、仿佛恨铁不成钢般的无奈和包容。
陈浩的嘴唇微微颤抖了一下,一个名字在他的喉咙里滚动,却仿佛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般,迟迟无法说出口。
他的目光在对面那个身影上反复打量着,试图从那双只露出面罩上方的眼睛中,找到一丝能够印证他猜测的证据。
那双眼睛。
那双平静的、仿佛对一切都了然于胸的眼睛。
那双他在无数个训练日的傍晚、在格斗馆的灯光下、在筋疲力竭后抬起头时看到过的眼睛。
不会吧……
不可能啊……
谢班长不是去年就退伍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