钥匙在空中划过一道银白色的弧线,落在大约十米外的草丛中,发出一声轻微的“啪嗒”声,然后消失在茂密的草丛里。
车内那个男人被王昊天这突如其来的动作惊得愣了一下。
下意识地想要伸手去抢夺方向盘或者按下车内的某个按钮。但王昊天根本没有给他任何反应的时间。
他的左手在拔出钥匙的同时,已经顺势抓住了那个男人的衣领,用力向外一拽,将那个男人的上半身从车窗里拖了出来。
那个男人的身体重重地撞在车门框上,发出一声沉闷的撞击声。
他的草帽从头上滚落,露出他剃着板寸的短发——那是一种典型的军人发型,与当地老乡的长发截然不同。
他的脸上露出一种混合着震惊和愤怒的表情,嘴里发出一声闷哼,下意识地想要挣扎反抗。
但王昊天的动作比他更快。他的右手在松开钥匙后,已经顺势抓住了那个男人的右臂,用力一扭,将他的手臂反剪到背后。
与此同时,他的膝盖顶住了那个男人的腰眼,将他死死地压在车门上。
那个男人的脸被压在车门框的边缘,脸颊上的皮肤在粗糙的金属边缘上摩擦着,发出一声压抑的痛呼。
“别动!”
王昊天的声音在那个男人的耳边响起,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命令和威严:
“再动一下,我不介意把你的胳膊卸下来!”
那个男人的身体僵硬了一下,然后停止了挣扎。
他的呼吸变得急促而粗重,胸膛在剧烈地起伏着。
但他的理智告诉他,在这种情况下继续反抗,只会让自己受到更大的伤害。
而在王昊天喊出“动手”的那一瞬间,面包车周围那几个看似随意站立或走动的人影,在同一瞬间动了。
张虎从面包车东侧大约十米外的一丛灌木后面猛地窜出,三步并作两步冲到面包车的尾部。
他的右手在腰间一抹,拔出一把黑色的多功能钳,在阳光下泛着冷冽的金属光泽。
他一把拉开后车厢的门,车厢内,两个同样穿着便装、戴着草帽的男人正坐在里面。
他们一个人手里拿着一副望远镜,另一个人手里握着一部对讲机,显然正在观察驻地方向的情况并向什么人汇报着。
看到车门突然被拉开,两个人的脸上都露出了震惊的表情。
那个握着对讲机的男人下意识地想要将对讲机藏到身后,但张虎的动作比他更快。
他的手如同铁钳一般,一把抓住了那个男人的手腕,用力一扭,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