凯，眼睛亮了一下，提着裙摆跑过来，站在船舷边，仰着头看他。
“主人……”她的声音轻轻的，软软的，像水波荡开，又像风穿过树叶。
徐凯愣了一下，盯着那个小女孩看了好几秒。
“你是……”
“我是亨莉！”她笑了，露出两颗小虎牙。
亨莉伸出手，抓住徐凯的手指，晃了晃。“老亨利的孙女。”
徐凯又仔细打量了她一眼。
站在甲板上，风吹过来，裙摆飘起来，和真的人一模一样，完全看不出来是雾妖变的。
“你……”徐凯张了张嘴，不知道该说什么。
“我怎么了？”亨莉歪着头，眨了一下眼睛。
“没什么。”
徐凯蹲下来，看着亨莉。“你多大了？”
“一百多岁！”
亨莉老气横秋的说道，伸出手，比了一个1，手指头短短的，指甲是粉色的，
“老老老老亨利造船那年，我就出生了。”
徐凯若有所思的点点头，难道她有以前的记忆？
老老老老老老亨利造船，船灵诞生。
船灵活了那么多年，但样子还是个小女孩。
“你能干什么？”徐凯问。
亨莉想了想，掰着手指头数。
“能开船，能看方向，能躲风浪，能找鱼群。还能放雾。”
她指了指船头那门大炮，“还能开炮。”
亨莉转过身，跑到船头，踮着脚尖，摸了摸那门大炮。
“大炮！从来没见过的大炮！超级厉害！”
徐凯走过去，站在她旁边，船身周围600米笼罩着一层薄雾，徐凯分不清方向。
亨莉站在他旁边，手扶着船舷，腿太短，脚尖踮着才能看见海面。
她踮了一会儿，又放下来，只露一个脑袋在外面。
伊莲娜跳上船，又把三个小祭司拉上来，看见亨莉愣了一下。
“这是……船灵？”
“嗯。”徐凯点点头，“她叫亨莉”
亨莉转过身，朝伊莲娜笑了一下，露出两颗小虎牙。
伊莲娜也笑了一下，从袋子里摸出一颗蜜饯，递给她。
亨莉接过去，塞进嘴里，嚼了嚼，眼睛亮了。
“好吃！”她说。
伊莲娜又摸出一颗，递给她。
亨莉又接过去，这次没吃，攥在手心里，舍不得吃。
三个小祭司从伊莲娜背后探出头来，看见亨莉，也愣了一下。
“这是谁？”莉诺雅问。
“亨莉。”徐凯说。“船灵。”
三个小祭司围上去，盯着亨莉看。
亨莉被她们看得有点不好意思，往后退了一步，靠在船舷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