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和自动火炮的炮弹撕成碎片。
还有一部分——速度最快的那些，飞行恶魔，或者攀爬能力极强的小劣魔——越过城墙，往后方冲去。
城墙上没有人追……只能相信后面的人能拦住。
徐凯登上城墙，往下看去……
城墙前方是一片平原，是生命之树的一根巨大分枝从主干伸出去之后形成的平坦表面。
木质的地面被无数只脚爪踩踏了无数遍，已经看不出木纹，只剩下一层被踩实了的、混杂着恶魔血和灰白色灰烬的深色硬壳。
平原上密密麻麻的恶魔像潮水一样涌过来。
是真正的潮水。
小劣魔，四臂恶魔，深渊蠕虫，长着翅膀的劣魔，浑身覆盖骨甲的巨型恶魔……
它们从远处的深渊裂缝里涌出来，铺满了整片平原，从城墙脚下一直延伸到视线的尽头。
数量恐怕有上亿只。
远处，层层叠叠的数道深渊裂缝在空气中撕开，暗紫色的，大大小小，从地面一直裂到十几米的空中。
最小的只容一只小劣魔钻出来，最大的那道比城墙还高。
徐凯把极限鱼人战士的卡牌抽出来，召唤！
不是一只，是全部。
几只脑袋尖尖的极限鱼人战士从光芒里走出来，站在他左右两侧。
三米多高的身躯，四条手臂，灰矮人合金的战斧在火光里流动着银蓝色的光。
它们没有冲下去，而是站在徐凯身边，四把战斧交叉在身前，把涌上城墙的恶魔一只一只砍碎。
小劣魔从城墙边缘探出头，脑袋尖尖的极限鱼人战士战斧劈下去，脑袋飞起来。
四臂蛇魔的四把骨刃同时劈下来，极限鱼人战士用一把战斧架住，另外两把战斧从骨刃之间的缝隙劈进去，劈进恶魔的大大充满弹性的胸口，深紫色的体液从伤口里喷出来。
劣魔从空中俯冲下来，利爪张开，极限鱼人战士连头都没抬，四条手臂同时往上抡，四把战斧在空中交织成一张银蓝色的网，飞行恶魔撞上去，身体被切成几块，碎片落在城墙上的恶魔群里。
徐凯站在它们中间，看着城墙下方那片恶魔的潮水。
伸出手，召唤！
天空亮了一下。
一团直径几万米的光团浮现在平原上方，把整片平原连同远处的深渊裂缝都罩在阴影里。
光团裂开。
整片海从天空中砸下来。
几亿吨，几十亿吨，上百亿吨的海水，从几千米的高空同时坠落。
重力把它们加速成一片白色的、不断往下压的水墙。
水墙砸在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