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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眯着眼睛看了眼手机。
下午三点十分。
睡了不到一小时。
咚咚咚。
“有人吗？”
是个年轻男人的声音，嗓门挺大。
徐凯坐起来，揉了揉脸，走到门边，透过猫眼往外看。
门外站着两个人。
都二十出头的样子，一个穿花衬衫，一个穿黑色紧身T恤，头发弄得挺时髦，一个染了黄毛，一个烫了卷。
花衬衫手里夹着烟，正往墙上弹烟灰。
黑T恤双手插兜，歪着脑袋看门牌号。
流里流气。
不像好人。
徐凯没开门，隔着门问：“谁啊？”
“oi！oi！”
花衬衫凑到门边，
“哥们儿，问一下，你是不是玩那个《异世界》的？”
“你们是谁？”
“我们是全国异世界游戏协会的。”
黑T恤开口了，语气有点拽，
“专门来找你聊聊。”
全国异世界游戏协会？
徐凯没听过。
“聊什么？”
“你先开门啊，开门聊。”
花衬衫又敲了敲门，
“放心，不是坏人。”
“你们有什么事就在这儿说吧。”
花衬衫和黑T恤对视一眼，表情有点不耐烦。
黑T恤从兜里掏出个手机，划拉了两下，举到猫眼前面：
“看见没？
这是我们协会的APP。
专门服务你们这些玩家的。
你就下个APP，填点信息，完事儿。”
徐凯盯着那个手机屏幕，上面是一个APP的下载界面，名字叫“全国异世界协会”。
“我不需要。”
徐凯说，“我有证。”
“证？什么证？”
徐凯走回屋里，拿起桌上那本深蓝色的证件，又走回门边，打开一条缝，把证件展示出来。
国家特殊人才保护与管理。
那两人凑近看了看，表情变了。
不是害怕，是——失望。
“艹。”
花衬衫嘀咕了一声，“又是个被管理局抢先的。”
黑T恤叹了口气，把手机收起来：
“行吧，那你下个APP总行吧？又不影响。”
“下这个干嘛？”
“里面能领钱。”
花衬衫说，
“回答问题就给钱，真的，我兄弟已经提了好几千了。”
徐凯将信将疑，只想好好玩游戏……
徐凯打开门，接过黑T恤递来的二维码，扫了一下，下载。
APP不大，几秒就装好了。
“行了。”黑T恤收回手机。
两人转身就走，下楼的时候还能听见花衬衫在嘀咕：
“又一个没捞着的，白跑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