菲都是贱兮兮地嘲讽她。
林诗雨没有读书的天赋,人家七八岁就考童生,十岁就能考秀才,但林诗雨一直到十岁才考了童生,还是最后一名,
如今十六了,却也没再考个秀才,而这便是沈菲嘲讽她的点所在。
俩人这仇,可不就越结越深了吗?
“沈菲现在不同了,生意做的很大,你看下面那一排屋子,看到没?”林芬芳指着山脚下的排层道。
林诗雨往那儿看了一眼,果真就看到了一排十几间的屋子,“阿娘,那是?”
林芬芳语气有些酸溜溜地道,“那是沈菲的作坊,如今招了好些工人在她的作坊里做工呢!”
而那些人里头,就没有林芬芳他们家的任何人,林芬芳也是和岘港人,只不过她是孤女,父母早亡后,爷奶做主直接让她入赘给了林诗雨父亲,若不是生下林诗雨这个女儿,林芬芳在他们村中只会被人更加嫌弃。
“她哪儿来的钱?”在林诗雨的眼里,沈菲最是无用的,她怎么可能会有这样的能耐。
林芬芳起初也相信,沈菲居然这么有能耐,可是这一切偏偏都是真的,今天一早那人过来拉着十车的东西走,一车都是十大箱的东西,看那一箱的份量少说也都有四五十斤,那几车怕是都得有四五千斤的东西了。
“我反正不信,沈菲怎么可能会有这样的能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