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少的鱼,要用多少的调料,林桂香就下发多少调料,多了他们也弄不到。
她倒是想让安东义直接从库房里拿,但是林桂香这个人贼得很,将所有的东西全部都锁在库房里,他们压根就连碰都碰不到,更别说直接进库房里偷调料了,这样他们一次还能多搞一些,也不至于一天只有几斤,吃力不讨好,每天还都得小心翼翼的生怕被发现。
可依现在的情形看来,沈菲明显已经发现这件事情跟他们有关系,否则定然不会在这个时候将他们全叫出来。
“真的不知道吗?”沈菲的脸色越来越冷。
安东义忙低下头,根本就不敢再看沈菲一眼,他是真的很怕。
一旦被查出来,他肯定得被沈菲赶出作坊,而且还可能被送官。
“你们俩是自己说实话,还是让我来说?”
安东义低下头,说道,“东家,这事与我无关,我没有!”
“东家,最近安东义每天上工的时候都会带一个布包,起初我也只当他是放些用的东西,只是每次下工的时候,他的布包就不见了,我当时也好奇地问过他,他都说只是带了些家里做的菜,吃完了就把布包收起来了。”林南当时虽觉得很好奇,但是也就没有多想。
他其实挺奇怪的,作坊里的饭菜特别好,每天都是三菜一汤,三个菜中还有一个荤菜,他们每个人都能分到两三块的肉,吃的还是大白米饭,结果安东义还在从家里带菜,他当时也觉得有些奇怪,只是没有细想罢了。
“林南,你少在这儿胡说,我那布包里放着的就是吃的,我也给你看过,吃完之后我不将布袋收起来,我挂身上什么?”安东义赶紧解释道。
两人直接站在那儿争执了起来。
沈菲只是淡淡地扫了一眼,也不出声阻止,倒也是想看看他们到底能争执出一些什么来。
但俩人一直都是围绕着谁才是偷调料的人在那儿争执着,沈菲也不阻止。
“够了!”终于,沈菲出声道,她看向安东义,问道,“你可认识她们俩。”
安东义看了林春荷他们一眼,“见……见过,不熟。”
“不熟啊!可我怎么听说,你弟弟安东成许给了林佳佳,你们怎么就不熟呢?”
听到沈菲的话时,安东义的脸色都白了。
“春荷婶,你做出跟我家一模一样的鱼干;而安东义又是我作坊调料丢失的关键人物之一,你说这事情巧不巧啊!”沈菲似笑非笑地看着他们俩人。
“好你个安东义,我看分明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