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他们卖进其他的青倌内,年底的时候买进来的人不好往外卖,伢婆子不想养着,最好的办法就是早一点儿将他们卖出去。
而青倌就是那个时候最好的去处。
“文泽,阿娘知道错了,阿娘将你们卖了的时候,阿娘就后悔了,可是阿娘不知道该上哪儿找你们啊!阿娘悔啊!阿娘真的已经知道错了,你们俩就跟着阿娘回去吧!”安丽拉着他死不松手。
她也知道自己这个时候不能松手,一旦松手就没有机会了。
从沈仁则的神情可以看得出来,他现在对她这个母亲,多多少少还是失望了。也正是因为如此,她才不敢松手。
“安夫人,在你将我兄弟二人卖了的时候,我们的母子情份就已到头了,如今我是沈仁则,不是安文泽。你松手吧!莫叫人将话说得更难听些。”沈仁则闭了闭眼,不想再听。
安丽的话有几句是真,有几句是假呢?
他不是傻子,又如何听不出来,她这话的真假。
真的后悔了?鬼都不信。
安丽比三个月前要瘦了许多,身上的衣服也破旧,还有些脏。
他和沈仁童没有被卖的之前,安丽的衣服都是他们兄弟二人轮流洗的,安丽除了每日不得不做的饭,以及不得不给安文柏熬的药,她几乎什么事情都不做。
安文柏那副病弱的模样,想让他帮忙洗衣做饭根本就不可能。
两个都是十指不沾阳春手的人,怕是如今连吃饭都是问题。
沈仁则太清楚了,另外一个原因,大概就是得知他和沈仁童现在在沈菲的手里做事,她又生了不该有的心思。
“文泽,再怎么说我都是你娘啊!你怎么能……”安丽一脸不可置信地看着沈仁则。
然而,他只是淡淡在看了一眼,“你若是我娘,就不会卖了我和弟弟,在你的心眼,眼里,只有安文柏才是你亲生的,至于我们可有可无罢了。你走吧!以后不要再来这儿了,我和弟弟如今只是主子买下的仆从,除此之外什么也不是,你也别想从我们两的手里拿到什么好处。我们的命如今都是主子的,除是一口饭吃,没有其它。”
言罢,沈仁则不再多做停留,直接转身进入甜品铺子。
安丽没有想到,他居然会如此的绝情,这让她很是恼怒。
一定是沈菲跟他们说了些什么?否则,安文泽是多么孝顺的一个孩子啊,又如何会说出这样的一翻话来。
“文桐,我是阿娘啊!你哥哥不愿意跟阿娘回去,你跟阿娘回去吧!你是阿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