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菲给她出了两个计,一个是以钱诱之,一个是以己诱之。
以己,自然就是以色。
在周家小子来的时候,村长可是高兴极了,村长以为,她终于说通林美珍了。
当林美珍说要去帮共叔的时候,结果共叔“一不小心”的泼了她一身的水,林美珍就赶紧回房换衣服,结果他居然跑到了她的房外偷看,就被共叔和林轩抓了个正着。
村长这才算是彻底打消了想要让林美珍娶他的念头,经了这事村长也对于林美珍的婚事暂时做妥协。
林美珍也跑去跟村长好一番的交谈,在林美珍看来,他们家现在虽比不上沈菲,可是这赚的钱也不在少数,比起一些镇上的人家也没有差到哪里去,而她娘又是村长,只有人家巴着他们家的份,也不用担心她以后娶不到好的男子。
越着急,就越物色不到好的男子,因此村长也才作罢。
“恭喜你啊!”沈菲笑道。
林美珍憨笑了两声,她道,“我娘现在也不管我的婚事,我就可以安安心心的做生意了!”
林美珍聊完后,就将这几个月的账给沈菲结了,现在他们都是每季结一次。
“沈菲,这是我们最近的进帐,除去成本外,一共是一千四百两。你点一下,还有帐本你也看下。”林美珍笑盈盈地将怀里沉甸甸的银子拿出来,放到手边的桌上。
“账本我就不看了,我还是信得过你和婶子。”沈菲笑道。
村长一家都是很淳朴庄稼人,沈菲带着他们做生意,他们的心里是带着感激的,在他们的认知里,沈菲就是他们的恩人,因此无论如何,他们也都不会在这种事情上欺骗沈菲。
“你还是看一看,这样我们心里也好受一些。”林美珍说道。
沈菲点了点头,拿着账本翻看了起来,看着上面写得虽然不是很好看的字,但是还自规整,沈菲笑道,“这是你的写的吧!”
林美珍有些不好意思,伸手挠了挠了自己的头,她道,“我最近跟我娘学着写字,既然要做生意,我想想将其做大,我就想着再怎么着,也应该学一点儿,以后总是能用得着的。”
其实很早的时候,村长就打算送林美珍去念书,她毕竟是村长的女儿,家里的条件就算再差,但是村长还是觉得林美珍身为家里唯一的女儿,肯定识得一些字。
以后,可能就可以继承她的村长一职,只是林美珍对啥事都喜欢,偏偏对读书没什么乐趣,每次看书的时候,林美珍就觉得周公在叫她,自然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