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内的摆设,四处都透着精致,一看就是那种大户人家才有的屋子。
安文柏眼珠子转了转,心里默默地做了一个决定。
既然已经来到这里,那么他一定要想办法留在这里,以前他是没有见过这么好的院子,既然已经进来了,那么安文柏就不打算离开。
他从家里离开的那日,在山里猫了一夜,直至第二天天未亮的时候,安文柏就坐着牛车到了桐安镇,他找个地方吃了些饭后,就想着再找个牛车坐车来县里。
但是安文柏被骗了,那人告诉他,他们要到县里,他可以坐他们的马车来。
他们收了安文柏十文钱,只是在安文柏坐上车没多久,安文柏就人事不知了。
待他醒过来的时候,人已经在伢行里,他身上十几两的银钱全部都不见了,伢婆子开始让他干活,但是因为他的身体不好,什么事情都没做成也就罢了,还打掉了伢婆子好几个碗。
又病了好几次,最后伢婆子实在觉得养不起,而且卖也卖不出去,在半路上就将他丢下了。
安文柏就靠着乞讨,好不容易这才走到了余海县,结果在城门口的时候就昏死了过去,在他醒来之后,安文柏就在这里了。
他不知道自己所处的到底是什么地方,但这人应该就是救他的人。
“你醒了!”此时,一个下人端着药进来,见安文柏已经醒了,赶紧醒来了人,“快去通知大小姐,人醒了。”
安文柏吓了一跳,他想得太投入,有人进来他居然都不知道。
既然对方也发现他醒了,安文柏也知道自己没有办法再装下去,也就干脆不再装,他四处看了看,露出迷茫之色,问道,“大哥,我这是在哪儿啊?”
“这是柳府,你是被我们家大小姐救回来的。”男子说道。
“你家大小姐是?”安文柏有些困惑地问道。
“我家大小姐叫柳南烟,是柳主事的长女。”
安文柏虽然还有很多疑惑,不过听对方提到柳主事的时候,安文柏差不多说可以确定,这应该是户有钱人。
“你把药喝了。”
安文柏听话的将药接了过来,直接便喝了进去。
“不苦吗?”下人看得有些傻眼,这眼他是没有喝过,所以也不知道到底有多苦,但是药是他熬的,光是闻着那味就知道这药很苦,结果安文柏居然能眼睛都不眨一下的就喝光了一碗药。
“习惯了!”安文柏笑道,他从小就喝各种药,多苦的药他都喝过,所以对于这药是否有多苦,他早就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