伙计怎么不长眼啊,若是烫着我们公子,你赔得起吗?”小木大声吼道。
沈菲往楼上看了一眼,就见安文柏的胸前湿了一片。
“小帆,你去后面,我去看看。”沈菲道。
“我同你一起去。”穆帆不太放心。
安文柏一看就是过来找事的,他们酒楼的伙计都是受过训练的,又怎么会犯这么低级错误。
这如果是泼了别人一身水,她倒觉得可能是伙计不小心,可被泼的换成安文柏,那也就不能怪沈菲双标了。
“江子,怎么了?”沈菲上了二楼后,当即走了过来。
“东家,我没有泼这位客人水,是我走过要倒茶的时候,突然被人绊了一脚,这才……”江子赶紧解释。
“怎么,你泼了我们家公子一身水,还成我们的错了?你们万顺酒楼就是这么招待客人的吗?”小木当即问道,虽然不知道安文柏跟沈菲他们有什么仇,但既然安文柏吩咐了,他身为下人就得为主子办事。
“东家,我说的是真的。”江子快哭了,他也有些莫名其妙的,他好心好意的来给安文柏倒水,结果人刚走近,就被小木伸出来的腿给绊倒后,才将水泼到安文柏的身上的。
“沈老板,这就是你们酒楼行事的态度,如今是你的伙计泼了我一身水,还在这诬陷我的随从,这我倒是见所未见啊!”安文柏靠在那儿,一脸得意地看着沈菲。
以前他觉得自己低了沈菲一等,还不是因为没钱的关系吗?
如今,沈菲算什么?
她有的,他都能有。
柳南烟对他很好,平时有什么好吃的都会往他那里送,他刚醒的时候,穿的还是细棉衣,后来柳南烟就让人过来专门给他量身定做,如今他穿的都是最舒服的面料,就好似贵家公子一样。
而且,他身上的银子从来都没有低于一百两。
柳南烟可以说是将最好的都给了他,安文柏就觉得自己以前还真是瞎,居然会觉得沈菲是这世间最好的女子,若能嫁给沈菲,他的日子定能越过越好。
如果想想,真是愚蠢至极。
在柳家住了这么久,他才知道原来柳南烟的母亲居然是余海商会的主事,家财万贯,而且在商会里的权利也大,如果想要将沈菲一个小小的会员赶走,那就跟捏死一只蚂蚁一样的简单。
而在得知这一消息之后,安文柏就在告诫自己,一定要好好的忠与柳南烟,不让柳南烟厌恶自己。
在柳府住了这么久,他自然知道柳南烟虽未成亲,但房里却已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