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菲不过是算了什么精神损失费、营养费什么的,算算下来差不多五十五两,结果没想到他光是想将脚伤完全看好,就得三四十两银子。
小木有些讪讪的,有些后悔自己怎么就这么倒霉的挑中一个本身就有脆骨症的人下手呢?结果,还把自己给害了,五十两的银子,他就是当五年的下人也没有这么多的钱啊。
“沈老板,你们这开酒楼做生意的,就让一个有病之人服务我们的吗?”安文柏也没想到会这样,吃不就最重这些吗?
“他这又不是传染病,平时端个菜倒个茶的,能有什么事?”大夫见安文柏这么说,当即出声问道。
安文柏咬了咬牙,没想到大夫会站在沈菲这边。
“正是,江子靠自己的双手自食其力,总好过吃软饭吧!”沈菲认可的点了点头。
安文柏的脸色更加难看,沈菲所指的吃软饭的人,还不就是在说他,沈菲当真是可恶极了。
安文柏从荷包里拿出五十两银锭子拍在了桌上,怒道,“小木,我们走!”
“等下!”沈菲叫住了他。
“沈菲,你还想干嘛?”安文柏咬牙问道。
“安公子可能不知道,来我们店吃饭客人,如果不点菜的话,是要付茶水钱的。二十文的茶水钱,麻烦你结一下。”沈菲说道。
安文柏沈吸了口气,强压下心中的怒意,从荷包里又拿出一两银拍在桌上,“不用的找了。”
然而,沈菲将那一两银交给小海,说道,“小海,给安公子找零。”
小海应了一声后,便拿着那一两银跑下了楼,数了四百八十文钱递给了安文柏。
安文柏气极了,气呼呼地将那吊铜板抢了过来,与小木气呼呼地离开了万顺酒楼。
“小海,扶江子回去休息,这五十两银子你收好,大夫麻烦你跟着他们一起去后院,好好地看看他的伤。”将银子塞进江子的手里,然后就让小海将他送回后院休息。
大家看了场热闹,也算是认识的安文柏,也是觉得这人有些可恶,可见他从一开始来沈菲这儿,就是找沈菲的麻烦的。
这生意做大了之后,总是会遇到一些想来找麻烦的人。
“安文柏不会就此罢休。”到后院的时候,穆帆说道。
沈菲点了点头,笑道,“没事!他会没时间的。”
穆帆有些好奇地看着沈菲,问道,“你想到什么了?”
“安丽最近是不是一直在找安文柏啊,她找得可着急了,她再怎么着也是沈仁则他们的娘,咱们不能让她这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