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所谓。
这些都是深入骨髓的记忆,长达一年的逃亡,他过的是什么样的日子,只有亲身经历过,才能够明白当时他所受的那些苦。
沈菲以为自己从小无父无母,应该就已经很可怜了,但是她清楚,穆帆比自己更加可怜。
可能,派来追杀他们的人是贤贵妃,但在耀皇的眼皮子底下做这些事情,耀皇真的一点儿都不知道吗?
是默认,还是真的不知情,又是谁说得通的呢!
“小帆,你是因为听到今日酒楼里这些人所说的话,是不是担心她……”他或许很恨耀皇,但悦皇呢?当初悦皇想必也不想跟他分开,或许是中间发生了一些什么意外,所以才使得他们母子分开。
想必,在用东叔的儿子装扮穆帆的时候,只有悦皇带着他走,才能彻底的蒙蔽追杀者的眼睛。
而,穆帆或许也是在什么地方等着悦皇来接他,但悦皇在逃亡的时候出了什么意外,使得她无法来找穆帆,这才……
这些都是沈菲的猜测,至于真相如何只有当事人知道。
“我不恨她,但是我恨那个人,舅舅为他在战场上奋勇杀敌,而他只凭几封模仿他笔记的书信,就给舅舅定了死刑,该死的人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