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松月一直观察沈菲,在她看来一般人在听到这些的时候,肯定会有所反感,可是沈菲的神情是不是太平静了一些?
就好似,真的一点儿都不介意自己提这些一般,她就真的一点儿都不怕吗?
“当时,好多人看到这一幕的时候,也是吓吐了。赵廷的脑袋被穆将军提在手上,我着实也有些好奇,穆将军平时会不会做梦,梦到自己取下赵廷脑袋的那一刻。”陈松月继续说道。
温如蓉几人都有些听不下去,只觉得恶心的很。
陈松月好端端的说这些做什么?到底恶心的是谁啊?
沈菲看似一点儿都不恶心的样子,她就真的一点儿都不怕吗?
“你们可能不知道,我家将军在还没上战场之前,杀猪、杀鸡、杀鸭都杀过,取赵廷的狗头,不过是杀条狗罢了,有何好怕的?”沈菲又怎么会不懂陈松月的意思。
众人的脸色此时别提有多难看,甚至还有些精彩,实在是当听到沈菲的这些话时,一个个更是觉得脸色都白了。
陈松月也是无言以对,沈菲这话倒还真是一点儿都不客气,不过想想赵廷那个人。
好像……
还是她先将赵廷称之为狗头,好像沈菲说得似乎还真的没错。
在战场之上,他们杀的可不是一人两人,而是很多人。
当时他们可是一点儿感觉都没有,如今听沈菲这么一说,好像还真的……
没什么!
“陈松月,你好好的提这些做什么?你自己在战场上杀人无数,可我们都没有过,我看你这是存心在恶心我们吧!”温如蓉不高兴地出声。
“就是啊!我们又不是什么乡野村妇,杀鸡杀鸭的,我们可是十指沾阳春水的大小姐。”
“可不是吗!说这些做什么。”
几个女子一一附和了起来。
沈菲只是淡淡地扫了一眼,唇角微微勾起一抹的浅笑,这一个个的表面上是在责怪陈松月说这些事情恶心他们,可实际上哪个不是暗指沈菲是从大山里出来的乡野村妇啊!
“你们若是听不下去,走便是了!也没人求着你们留下。”陈松月神情平静,冷冷地扫了他们几人一眼。
他们见此,心中更是气愤得很,可是是她们先去找的陈松月,喊着陈松月带着他们来穆帆的家中的,此时他们又说这些话,似乎还真的有些不合适。
沈菲的唇角微微勾起,“这有何恶心的?莫不成几位小姐不吃鸡鸭猪的肉吗?”
温和蓉闭了嘴,总觉得沈菲像是故意的。
“夫人,萧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