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菲的脸色微微一沉,这些人还真是造谣全靠一张嘴,根本就没有任何证据的话,到了他们的嘴里,就好似什么都能成真一样。
孙翰池的脸色十分难看。
“你这人怎么尽胡说八道,就数你能说沈夫人的不是,还不许别人出声护两句?说得还就跟你自己亲眼所见一般,我倒是想问问你,你就亲眼见着沈夫人把那李掌柜赶京城吗?”秋菊的脾气是个急的,一听那人越越过分,直接在这儿编排起沈菲的清白来了。
虽说沈菲看似不在意,但是被人这么编排,她这心里还是十分不快的。
秋菊跟在沈菲的身边时间虽然不长,但是可以看得出来,沈菲是个什么样的人,而且沈菲对他们这些下人也是极好的,所以她半点儿都受不了这些人在这儿胡乱编排沈菲的不是。
不少人经孙瀚池与秋菊这么连环的怼上几句后,也便觉得不能光听这人一面之词,明显这事还是有些不同的,若是光听一人的话,可信度的确是底。
因此,也不少人对这事情起了怀疑的态度,而且这些人里头,有些也是见过沈菲的,沈菲生得温温软软的,他们着实无法将沈菲与那仗势欺人之辈想到一起。
孙瀚池起身来到沈菲他们的桌前,抬手行礼,“多谢姑娘出声帮助。”
“没事,我也就是看不惯这些人胡说八道。”秋菊倒是一点儿都不介意。
她本来就是护着自家的主子,所以她根本就用不着护着她。
“兄台,我是否能坐在这儿?”孙瀚池看向沈菲问道。
“请!”沈菲倒也不介意,她与孙家人接触,也就只有和孙思华接触过,虽说后来孙思华的堂妹找了人去隔应她,不过一品酒楼在战乱起后没多久,陈曦就被吓得关了门,至于逃到哪儿去了,沈菲并不知道。
孙瀚池算是她接触的第二个孙家人。
“兄台不是京城人士吧!”孙瀚池听着她的口音,看着也不像是京城的口音。
“不是!”沈菲摇了摇头,倒有些好奇地问道,“兄台为何会相信沈夫人?这倒是让我有些好奇。”
孙瀚池是第一个出声帮她说话的人,虽说算是第一个遇上,但是她依旧还是觉得有些好奇,她为什么会帮自己说话,这是她最好奇的原因之一。
“我那日在茶馆。”
沈菲挑了挑眉,他在茶馆。
“李掌柜离开的时候,我遇着了李掌柜,我与李掌柜有过几面之交,当时我便有些好奇地问他,好端端的为什么要离开京城?他说是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