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损害朕之事,如今想想不过是朕太过小心眼罢了。”
萧哲琪没想到他会如此说,有些意外的同事,也在认真思考耀皇的这句话。
“太子以后登基之事,万事都要想个清楚仔细,莫像父皇一样,犯了这样不可原谅的错!”
这些年他也梦到过宗元,每每宗元都会在梦中问他。
为什么?他们宗家世代忠良,他为什么连一点的信任都不愿意给他?
每次惊醒,他都会问自己,为什么不愿意稍稍信任一点儿?
若是愿意的话,事情是不是就不会变成这样了。
“是!”
“朕累了!”耀皇深吸了口气,起身。
松白见此,忙上前扶着耀皇,萧哲琪愣了一下,盯着案前的那些证据看了一会儿。
“小六子,去请皇叔进宫一趟。”
“是!”
耀皇的脚步停顿了一下,没有再多做停留,她相信自己的儿子明白她的用意的。
只要儿子的心中有数,他也就安心了。
耀皇唯一庆幸的,大概就是自己这个儿子没有学得像是赵廷一样的心狠手辣,世人都说外甥最像是舅舅,现如今他唯一希望的,不过就是希望穆帆不要像赵廷,能够一直保持初心。
他也就能够安息了。
——
“你说什么?太子殿下将此事交给王爷来处理?”
周东农的脸色阴沉,他没想到萧哲琪居然这么狠,如果这事情是萧哲琪处理,他只要到时候去求情,此事自然也就能够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可一旦到了赫王爷来处置,只怕就不好收场了。
赫王爷这人一条筯,完全可以说他就是一个铁面无私的主,在府中对自己的儿子们也都是如此,谁错就得受罚,除了对萧雪晴这唯一的女儿外,任何人在他面前求情都是没有任何用的。
也正是因为如此,他才会如此的担心,觉得这件事情必须得要认真的好好处理。
“不是太子殿下,是皇上亲下的令,这是想太子殿下避嫌啊!”
周东农变了脸色,他道,“皇上醒了?”
“只醒了一盏茶的功夫,便又昏睡过去了,比起先前倒是时间更短了一些。”
周东农沉了脸色,说道,“那药都下下去四个月了,理应早就已经……为什么没起作用?”
周东农不太理解,当初那些人在给他那药的时候,就已经告知过他,此药一下活不过半年,四个月左右就会彻底昏迷,再也醒不过来。
现在已经四个月有余,结果耀皇居然还能够醒。
周东农着实有些想不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