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自己这儿有解药,只要她有解药,那么陛下自然也就只能够放他离开,到时候为换得一个解药。
他所想的,无非就是想离开这牢中,可从没想过,自己的手里并没有解药该怎么办?
“周大人,酒你可记得喝啊!”松白扫了他一眼,便与赫王说了一声后,也就往外走去。
赫王冷冷的哼了一声,甩袖离开。
周东农看了地上的酒一会儿,与其死无全尸,倒不如自己给自己一个干脆,他现在也不用再指望从这儿出去了,根本就不可能了!
周东农拿起酒壶直接倒入自己的口中,一壶酒尽,周东农也便靠在墙边等死,只是随着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他却半点儿都没有感到难受。
毒酒的效果不都是很快的吗?
没过多久,周东农果然开始肚子疼了,只是却没疼多久,又跟没事人一样,隔一段时间又开始疼,每次肚子疼的时候,就是全身冷汗,肚子里就跟有一把刀正在绞着她的肚子一样,那种痛苦非常人能够承受得住了。
“周大人,滋味如何?”
在这次的痛楚过后,周东农抬首就看了牢外站着一个身穿斗篷之人。
他的帽子戴着,将他的脸全部掩挡在斗篷的帽子之下,除了斗篷之下露出的明黄色衣角,压根就无法认出这人到底是谁。
周东农靠在墙壁角,勾唇冷笑了一声,“您还真是懂和如何去拆磨人啊!”
然而,斗篷内的人,却是回过身,看着牢中的周东农。
来人正是耀皇,起初周东农还不相信耀皇身上的毒已经解了,可此时看到耀皇的面色红润,身村均称,完全不像是中毒之后的状态,周东农也彻底相信了他的毒已经解了这件事情。
他自然觉得很不可思议,不明白耀皇身上的毒,怎么好端端的就解了呢?
她着实不太明白,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皇上,罪臣能问问您,您身上的毒,是何人解的?”周东农只想弄个清楚,到底是什么我解了他体内的毒怎么可能就解了呢?
“周相,朕一直很好奇,你与赵贵妃到底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耀皇的脸色微沉,在得知这些消息的时候,耀皇真的是惊呆了。
赵贵妃在人面前的时候,一直都表现得自己非常地爱他,可是结果呢?
结果居然又跟周东农搞到一起,给他戴了绿帽子,这是换成是任何一个男人都会受不了,他从来都没有想过,嘴上一直说着很爱他的赵贵妃,居然会背着他做出这样的事情。
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