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寡妇,压根就算不得什么好的名声。
“你的先夫已经病逝五年了吧!五年了骨头还未寒呢?”颜楷冷着脸看向苏大姐。
苏大姐愣了一下,恶狠狠地瞪了萧雪晴一眼,“你这找的是什么人?”
“苏大姐,仲书当年因何生病,也用不着我多说吧!”萧雪晴脸色阴沉,心中不快。
仲书是她先夫的小字,她也习惯这么叫他。
“你还有脸提仲书。”钱氏一脸怒意。
“本郡主为何没脸提他,仲书与本郡主成婚之前,本郡主并不知他如何?毕竟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本郡主自是不得不从;本郡主与仲书成婚之后,也算是夫妻相敬如宾,也没做过对不起你们苏家之事,本郡主也不想与你们计较过往之事。你们真非得拦着不让本郡主走吗?”萧雪晴自是端出了她身为郡主的架子,萧雪晴向来平和,对谁都是客客气气的,从来都不会因为任何人而生气,可偏偏有些人就是这个样子,总会有各种各样的事情发生。
“萧雪晴,你可别忘了,就算仲书死了,但你还是我苏家媳妇。你想改嫁,那也得看看我们苏家同不同意。”钱氏是绝不容许萧雪晴给他们苏家抹黑,她刚刚进来的时候,明明就是与身边的男子牵手进来的。
他们并没有见过眼前的男子,长得倒是不错,指不定是萧雪晴包养的小白脸。
对此,钱氏是绝对不容许的。
“你是想我明说仲书是怎么死的吗?”萧雪晴看向钱书。
苏仲书当年的死,还真的跟他的母亲有所关系。
自打她与苏仲书成亲之后,或者是成亲之前,钱氏就一直找各种各样的偏方给苏仲书吃,说是吃了之后保证能够生儿子,苏仲书的父亲早逝,而苏仲书入朝为官之后,钱氏就一直很希望苏仲书能够早日为其旦下一孙儿,如此将来也能够继承家业。
可,是药三分毒,更何况还是一天十几次的喝,怎么可能不出事?
也就是因为如此,苏仲书的身体才会越来越差,加在房事这一方面,他也是力不从心。
他们成婚之后,夫妻俩更是加房事都无。
苏仲书一直都觉得对不起她,因此在平时的生活中,对她可以说是十分的客气。
只是,钱氏他们都不知道,一直觉得是她萧雪晴了克死了苏仲书。
“他就是被你克死的。”钱氏怒道。
此时,不少人跟着看了过来,对于苏仲书的死,当年其余也是闹得沸沸扬扬的,毕竟一个是郡马,结果突然就病死了,